Google 此举，是道义的胜利，抑或更是智力的胜利

— 漫谈Google退出中国、商业利益、道义与智力

一

2009年12月29日，Google、全球之声、路透社联合举办的“翻墙奖”（墙站）正式接受报名，并将于2010年2月15日截止。

这是一个关于言论自由的奖项，打算奖励在言论自由领域作出贡献的个人或组织。言论自由即信息畅通，与 Google 的目的之一不谋而合。Google 一直努力在全球范围内促进信息流通，在中国当然也不例外。在 Wikipedia 的“谷歌中国”词条里，你可以看到他的努力与遭遇。

2010年1月13日，Google 总部高调宣称，不想再配合中国政府的审查。如谈判失败，可能就此退出中国。这又是一个关于 Google 在信息流通方面的一个大动作。大得震动了全世界（1，2）。

这份声明提醒我们一点，Google 作为一家上市公司，他的另一个目的是商业利益。自Google发出那份公告以来，它的股票下滑了一点。谷歌中国的竞争对手百度的股价则上涨不少。这可能会让不少人尤其是 Google 的股东有点紧张。

二

那么，Google 真的会为了它的“不作恶”信条选择退出中国这个所谓有着巨大潜力的市场吗？它的股东允许他这么做吗？如退出中国造成股价大跌，Google 又将如何给它的股东以信心？

Google 高管显然已经想过这些问题，并且已经清算好了。Google 是一个广告公司，它在09年第三季度售出了 YouTube 首页 90% 广告位。而 YouTube 这个全世界最大的视频分享网站，在中国却无法访问。同样无法访问的，还有 Google 旗下的 Blogger.com — 全世界最大的 BSP 和它服务的 Blogs。以及 Google Sites 等出色的服务。

如你所见，中国的互联网审查正在加剧。这意味着，一个努力坚持自己操守的全球性商业公司，在如此变态的周旋中，带来的损失可能不仅仅是一时的商业利益。那可能将是品牌危机以及接踵而来的长远利益。

与此同时 Google 的产品线一再扩增，想必这也是 Google 认为能够给股东信心的原因之一。然而这些新产品在中国，将势必遭到大面积阉割或者已成太监。一个力大如牛的超级壮汉，被拉去参加跳高比赛，你不如直接把他推上墙撞死。当这个游戏的规则变得令他想撞墙的时候，他必然会考虑退出。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壮汉可以参赛并获奖的事情多去了。

三

我认为，Google 此举非常漂亮，无论它最终是否退出中国还是继续被阉割。漂亮之处在于，它权衡了很多方面，包括自身的长期利益、品牌形象、切身权益以及社会性质的言论自由、群体反应等各方面因素。到目前造成一个有点玄乎的状态以及疯狂的媒体轰炸。可能会有外企加入此行列以及国际社会其他领域的介入。Google 自制的资历做这个事情似乎非常贴切。

所以，假如说此举为道义为伦理，似乎是正确的，因为中国的市场确实是不小；假如说为利益，似乎也是正确的，相比全球市场，当前中国给它带来的利益是单薄的；假如说既为道义又为利益，似乎也说的过去，况且此二者放一起又不是耻辱。

中国这厢别高兴的早。假如 Google 被成功逼退，有关部门会认为他们的政策是“英明的正确的”。到时候变本加厉地一个一个搞死你，再加上你们必然要内斗……而且还有成千上万严重依赖 Google 的企业。

但假如 Google 成功留下，那是迫于国际压力，因为它是外企。你们那些打着民族旗号并且早被入侵的公司，仍旧忍受悲惨阉割，那彼时的 Google，可能正在蓬勃发展。

而一个没有基本操守的行业与国度，各种骇人听闻的斗争与被斗，都会随时出现。从这个角度讲，挽留 Google 就是在挽留我们自己。

Google 最终是去是留，还有待进一步消息。现在网络上的“5毛热”和“挺G热”都很激烈，也形成巨大反差。我希望 Google 最后能留下 — 它用现在的作法引起国际社会的深度介入并一举成功  — 虽然希望渺茫。

有人说，Google 退出中国是它最大的失败之一。但是，这也将是中国最大的悲哀之一。不是中国互联网，是整个中国。因为你知道：

最美不过东方红，最惨不过中国龙。

顺便，我先前在 Twitter 上就此事件发起一项调查，欢迎各位读者前去发表高见或抒必感情。地址：http://u.dupola.net/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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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低俗”是什么？在我看来，大多情况下它是非常个人的、多样的判断，从价值、审美、道德多方面发出的。每个人的判断标准不同，程度不同。但这并不意味着“不同”就是错误的就是应该受到制约的。

而我们这边，将“低俗”投掷到道德、法规、经济等领域，预先设禁给普罗大众。它在向社会宣扬多种禁忌，让人觉得这些东西是不耻的、违法的。更有甚者，某些人凭个人喜好、私人利益就可以将某个标准应用到他的势力范围。这致使你脸上不光彩，工作会泡汤，甚至还可能遭受法律制裁。

不要说什么保护青少年之类的屁话，要保护先减负（更别说其他方面了）。

插播一条广告：本人的小说《我的异族女友》正在参加比赛，烦劳各位帮忙投票！谢谢！投票地址：http://dupola.net/gf

起初有人乐观地以为，这样做是借“低俗”这名义监控、审查、打击政治、反动言论。后来发现不对劲，对象颇多，什么事都要掺和一把。毫无章法可寻，不知如何接招。

但，果真无章法可寻吗？未必。Web 绿坝的4000万给了谁，KTV 绿坝执行公司的法人是什么身份，他们的“盈利能力”与“盈利模式”又是如何？国企纷纷转制，但资源仍握在某些少数人手中，从国营到民营，赢家始终不变。这不是规律吗？

是这些人因巨大的利益诱惑唆使政府制造一起起“惨案”，还是政府正在制造“惨案”而他们又正好赶上了呢？这个可不好说，巧合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但如果政府并没有那种计划，那真应该好好想想了，否则出了大问题可就麻烦了。

假如真是“巧合”呢？你看看：政局很稳定、道德已绑架、经济在复苏、人民都称快  — 正如本文标题所说：低俗万金油，油水何止万金。

作为普通民众的你我，可以预想一下这个画面：你工作数年仍与父母同住，没妞没钱没房没车没心没肺，压力太大。于是找点“艳照门”的照片，或者到重庆、河南的KTV唱歌放松一下。不巧，你亲人发现 了某些蛛丝马迹，担心你这孩子啊从此堕入深渊，所以开始“帮助”你。于是你就被拘捕了。 — 你妈就是最好的监查人员，还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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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越俎代庖，4千多万人民币，不去救助那些遭受地震、肾结石、官员强奸等非人痛苦的幼童，反而借“花季护航”的名头，习惯性地建了一座习惯性豆腐渣的“绿坝”，以控制中国3亿网民的信息流通。

这种几近卑鄙无耻的违法犯罪行为，大概也只会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发生。

如果你愿意，上面很多动名词前，都可以加上“习惯性”。

FUCK GFW，FUCK C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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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们不能断章取义，看一下此词的前后：”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江山人民保/人民江山坐的牢/反动分子想反也反不了/社会主义一定胜利/公产社会主义社会一定来到”。这下子，我就感觉更暧昧了：此句的前一句是说，”社会主义”这”江山”由人民来保，后一句比较明朗，”反动分子”你就别想反了，有人民保着呢。

这实在是一首离奇的歌词，写得这么扑朔迷离，还义正词严铿锵有力。实在让人感叹歌词作者的神来之笔。

厦门发生了一件更离奇的事情：厦门拟立法监控网站内容 禁止匿名发帖。这条法规的意思再明朗不过，它直接告诉人民，这不是你的江山。你没有隐私权，你没有选择权，你什么权都没有。 (近来好多典型事件发生在厦门，看来厦门人民任务重大呀)

美国在9·11事件后推行《爱国者法案》(又称《反恐法》，全名甚长此处省去) ，当时民众持赞成态度。这项法规的一条重要规定，是FBI可以随意调查群众的购书记录、借书记录等。后来”爱国热情”过去之后，民众发现自己的隐私权被严重侵犯，故而强烈要求取缔此法案。在此期间曾发生多起诉讼案。后来此法案被撤消。

政府应该是人民的政府，它是人民为了其合法利益而组建的一个机构、组织，也就是传说中的“为人民服务”。当这个机构不能保障人民的利益的时候，人民就有理由推翻它，让它下岗，让一个可以完成此任务的组织上岗。

当然，这是在社会主义新中国，情况就大不一样了。厦门政府悍然出台此法案，真是让人啼笑皆非。瞅瞅你都无能到什么样了，有个风吹草动就立个法来吓唬人。就这样也出来混？
人民对政府是有一定依赖性的，也就是说，当一个政府一个组织，它能勉强让他活着的时候，他不会起义推翻它，即使它在犯罪。但当它的角色从“为人民服务”转变到反人民的时候，它就危险了。自古有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可以断定的是，此法案定然起不到什么实质作用，因为它太过分了点，人民已经无法忍受。可惜的是，同类法律法规在整个中华大地上还有很多，可谓”汗牛充栋”，铺满了整个”人民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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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刚会上网后不久，我就知道新浪网易这些门户网，还有可爱的hao123.com。在那个时候，这些网站打开了我的视野丰富了我的生活。我相信其他普通网民也是这样，我们需要一些很基本的网络信息以填充我们生活与知识的空白。

随后这些门户网这些大网站，疯狂地增加各方面的信息以满足网民的猎奇心理。我们不得不承认，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确实提供了许多有效的信息，丰富了我们的生活。但我们也不能回避一个问题：这些信息中，有多少又是强行进入网民眼中的呢？又有多少是有害信息呢？就仿佛流氓软件一样。

答案是：很多。

这些信息(1,2,……)几乎不加任何过滤地展现给普通网民，网民的范围太广泛了。何以保证一个普通网民不会因为这些信息受到干扰受到影响？成年人我们不必做太多的考虑，但还有小孩子们呀，这些信息对他的世界观价值观产生重大的影响？当然，你可以说，一个人应该有他自己的价值观与世界观，对所有事情有他自己的态度，但您必须知道，这个世界不懂得思考的人，不胜其数。您愿意您的儿子一打开电脑是看到新鲜活泼的世界，还是一个充满暴力与色情的世界？并且让他们以为，这个世界就是由这些东西组成的？

罗永浩曾经讲过这样一个单口相声(大意如此)： 一女人死了。儿子就此事问及父亲，父亲如此回答：你妈妈出差了，再过几年就回来了。儿子信以为真。随后他给出一种假设，说父亲这样说肯定不行：你妈给车撞死了，哎呀可惨了，我那里还有现场照片你要不要看？好像当时还有人录相哩，血肉横飞，像武打片，你要不要看？

希望你可以从这个简单的比喻里得到一些为什么需要内容分级制度的启示。

然而，我不是仅仅针对新浪还有网易门户网站，君不见现在各种类型的网站都已经蜂拥而来？只要不违法，任何人都可以做网站，在内容分级制度上也就不是很好执行，你不能强行人家做出分级。但像新浪这些门户网，理应做一个表率，但这些站居然悍然地将这些信息不加任何过滤的展示给网民，并且有时候还会制作专题之类的，也从来不见任何提示。在A片论坛，达人们发贴都会提示”口味重,不喜勿进”……

幸好我儿子已经过了无法分辨不懂任何思考的年龄，要不我真是有的忙了。不让他上网？不行。告诉他哪些网站不要去？他非要去。挺麻烦的，也可能是我多虑了。

我想，在这个事情的操作上，会遇到许多问题，比如：

1. 是由官方还是由网站主自己操办？
2. 是强制执行还是自愿原则？
3. 具体怎么实施？如何划分等级？以何种形式标明等级？
4. 等等

又及，Google准备开始实施内容认领制度，大家都觉得这是Google的目的仅仅在于对付内容复制，这未免太小看Google的智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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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社区、个人Blog接二连三地因为一些很普通的文章或者帖子被关闭整站。甚至有些贱骨头，拼命地从整个站点里搜索那些所谓的”违法信息”，然后再以此为由关掉整个站点。极度贱格。
本人最近经常遇见此类事件，不知道是本人越来越关注这一方面，还是那些流氓越来越明目张胆。从开始，我用PJBLOG架设的Blog，被空间商称为有”违法信息”而关闭，他们所谓的”违法信息”，是”宪法”（之所以加绰号，是我根本怀疑甚至否认、鄙视这个东西的存在）里规定的”自由言论”（理由同上），即当时发生的广东省政府武力镇压权益被侵犯的手无寸铁的农民；我跟空间商据理力争无济于事后又婉言求情于是我继续使用。而后我又在另一个用PJBLOG架设的Blog上发布了一篇关于用代理IP和软件上维基百科的文章，基本包含Torpark介绍，又被关掉，直到现在我买了DreamHost的空间并改用WordPress。当时这篇包含Torpark介绍的文章我发在豆瓣的维基百科小组，反响很强烈，转瞬间被转到数个网站，这是最幸运的。这也利益于豆瓣这个充斥着装逼的傻逼的网站。现在在百度搜索”不用代理上维基“，仍然可以从百度快照里看到当时在豆瓣的情形。
然而流氓终究是流氓，此贴很快就被阿北在无通知的情况下删除。老子最讨厌这种犯贱作法。为了你网站的利益，我可以退一步，但他妈的不通知就删除，删除后也不联络一下，就真他妈的犯贱了。老子又不是发表六四言论了还是在豆瓣里反党反人民了？害着你妈生孩子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呢？就是流氓也有胆怯的时候。它现在还不会武术，等它会武术了，那就谁也挡不住了。

中国现在的情况是：一群吃饱了撑着的没脑子的猪，命令一群刚吃的半饱或者还在努力往饱吃的人，去打击，毫无猪性、人性地打击一大群永远都汗流浃背也很可能永远也吃不饱的人民（也有部分猪）。
在中国，这三者的关系永远的悲哀的耀眼。
从近一两年来流氓组织的无数次流氓行为（以”莫须有”罪名封站、博客实名、手机实名，网站备案……）来看，流氓没有悔改的心思，意志坚挺地继续流氓。博客实名、手机实名、网站备案，都有成千上万的造假例情（国人在这方面很有造诣），搞得流氓也没办法，抓耳挠腮，于是使出狠招（不是绝招）：封了你个贱民。

请注意看，”V2EX站长Livid的介绍说，他们的社区上线于2006年4月，其定位主要面向的是创意人员，比如程序员，设计师，摄影师，小说家等等。”要注意，V2EX这个交互性极强的社区，它面向的人群是程序员、设计师、摄影师和小说家这样一些文化层次相对而言比较高的人，这些人在流氓眼中是最”危险”的贱民，他们随时可能讨论一些流氓不愿意看到的总是回避的问题，比如网络封锁、民运、自由啊民主啊革命啊流氓的黑幕啊色情啊之类的东西；并且在流氓眼中（其中在谁眼中也是）他们的不断壮大，会招来更多贱民，而他们所讨论的那些东西又可能”煽动”其他贱民。如此反复……
诸如此类交互性极强、内容很有可能趋于（或者含有）所谓”敏感信息”、注册会员很多、会员知识水平较高（至少可以正儿八经地谈论”敏感信息”）、已经形成一定影响的网站，现在就面临着整站封杀的危险。主机商不封你流氓也来干掉你。于是这些网站纷纷将主机放在国外，比如我也把BLOG放在国外服务器。
这类的网站越来越多，因为网民比较天真也有的比较傻逼。流氓说这是个和谐社会他们就信以为真了。于是就开始”自由言论”了，于是就被流氓干掉了。而事实上这类网站所包含的”违法信息”不比（甚至远远不比）新浪、QQ等门户网。有脑袋的人去新浪博客和QQ图片新闻库看看就知道了。但是没有办法，封一些不封一些，这才和谐。要不然你他妈的贱民又要叽叽歪歪了。
我很奇怪一件事情，就是老罗的牛博和牛博社区怎么还没被封？
除此之外，个人博客也面临着被封杀的可能，博客实名制仿佛马上要执行，目的仅仅是限制网民言论，这也就意味着，只要你在国内的BSP安家落户，并且想要真正的言论自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就让你老母等着收尸吧。不过我觉得其实也就是吓吓大家，过段时间便会像网站备案一样了。但尽管如此，BSP的bloggers有可能会幸免于难（仅仅是有可能，你要知道有些犯贱BSP比如新浪他们是很勤快的），而一些使用独立空间独立建博的bloggers就比较麻烦，尤其是国内的。幸好本人有一点点先见之明，已将数据迁了出来。那些仍然使用国内空间的bloggers要千万小心了。稍有不慎，便会……
我还有点担心：既然是流氓，那就什么招数都会使。博客实名填写真实备案的，一旦你有什么”闪失”，你可能遭到打击，并且我们有理由相信这种打击是暗箭。使用独立空间的blog也不例外，不论你的服务器是在国内还是国外。当然了，仍然建议大家，域名和空间都要从国外购买。这样被关站的可能性就很小很小了，虽然还可能有其他不测。
但最重要的是：行使你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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